这话里透着威胁,然而国师只是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在下明白,更深露重,世子保重身体!”
周懿看着狼狈不堪的国师,手中的热茶暖不了心。脑海中不禁浮现起七年前的事情,当年在皎烁身上埋下的禁制,时至今日,还能起作用吗?
当年参与这件事情的国师,是否有欺瞒。要不然,怎么会功亏一篑,叫她平白等了七年。
周懿盯着地下的一滩水渍发呆,跪在下方的国师已经悄悄地抬起头,凝视着周懿。
她厉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能否办成此事?”
国师微微颔首,眉眼中除了坚定,又多了几分深情。“在下为世子,定当万死不辞!”
周懿不紧不慢的点头,挥手让国师退下
“凌迁,我当年没看错你……”
国师猛地抬头,对上周懿转身离去的背影,眼里多了些落寞。
才出了世子的府邸,步入马车前。立马有小徒弟捧着温热的火炉上前,为国师换下湿哒哒的衣服。
“师父,您全身都湿了。”
凌迁面上毫无血色,凝视着世子府前的牌匾,等大门彻底从内关闭,才对着小徒弟说道:“回去吧!”
国师在马车内闭目沉思,回忆着刚才面见世子的点滴,纵然淋成了落汤鸡,他也是一厢情愿。
只是眼下,鲛人再现,事情变得有些棘手。
既然七年前,国师能将皎烁冰封于寒冰之中。时至今日,一根筋的鲛人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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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清水河畔,皎烁仓惶地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