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迁握住堪堪易碎的核桃,力度之大几乎可以将人骨折断。

他在心中胡思乱想着,以世子的脾性,她对着皎烁念恋不忘,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也是有可能。而凌迁在捕获皎烁的渔网上稍稍做了手脚,此刻的他已是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思绪牵引至此,凌迁彻夜难眠。

翌日一早,天才灰蒙蒙亮,凌迁便赶着马车前去世子府邸,可等来的却是闭门羹。

管家看着焦急不已的国师,劝慰道:“国师莫急,这会儿世子还未起身,您再等两刻钟。”

凌迁有气无处发,攥紧拳头默默怄气。回答道:“世子昨夜处理公务劳累,在下多等几刻钟也是应该的。”

话虽如此,但是凌迁的面色铁青,在侧厅静候时,恰巧听见了几句闲言碎语。

“昨日那人果真艳丽无双,世子被迷得神魂颠倒。”

“你别乱嚼舌根,小心被人听见拔了舌头。”

“我又没说错,你是没看见那张脸,保准昨晚世子宠幸完他,今日就可封个侧妃!”

“当真如此,那我们可得好好侍奉这位,日后定少不了好处。”

凌迁侧着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满腔的怒火在心中翻涌,即将压抑不住喷涌而出。

可转念一想,他有什么立场去管世子纳妃。对方的房中事,他作为个国师,听到这些已是越界了。

凌迁气得用力一锤,一拳便拍碎了桌子旁边摆放的花瓶。他倒要去看看,迷惑世子的是何方的妖孽。

世子的卧房他知道在哪儿,府中的布局陈设也皆在他脑中有一幅朦胧的图。

凌迁按着记忆中的路线,轻车熟路来到了世子卧房前。

还未进门,便有一股异香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