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切断的那一刻,祈小雪的房门终于打开了,站在严小语面前的她,哪里还有青春的活力,分明又回到了刚刚从沉睡中醒来的模样,满面憔悴,不堪一击。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没什么……就是有些乏力,谢谢你来看我。”祈小雪欲言又止,显然顾忌她的同事在场,不便多说。
“小祈,我敲了好几次门,你怎么不回应啊?老板问你怎么不去上班呢?”
“江莲,对不起啊,我不舒服,吃了药,一下子睡着了,腿有些软。听到你敲门也没起来。”
“我看到厨房里有你吃的药,已经回过老板,说你病了。”
“麻烦你了,忘了请假了,一会儿我打电话跟老板请假。”
“是要跟老板打声招呼,你不去上班,老板亲自顶替你收银呢。”
“好的,我知道了。”
“哦哦,你们聊吧。”江莲和她的男友对视一眼,知情识趣地回了他们的房间。
祈小雪的房间没有阳台,散发着一股窒闷的味道,破旧的窗帘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唯一的家俱就是一张床,床的半边堆着她的衣物。
“小语姐,椅子坏了,就坐床上吧。”
“怎么从家里搬出来了,出什么事了?”
“我爸妈的工作突然都被炒掉了。”
“都被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