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救会意回头,握着他的手,一把将乖巧到不言不语的谢卞半揽进怀里。
“赏罚笔,是你拿走了,对吗?”谢卞神色不改,仍用回忆里的冷淡样子同判官说话。
古长年嘴唇颤了颤,想说些什么,大约因为被范无救伤得太狠,虚弱到出不了声。
谢卞只好自己蹲下去听个清楚。
“……封印……已经……压不住了……”
……
判官最后一次前来,说完了那一套劝谢必安同流合污的台词,被不知多少次拒绝之后,竟然露出了撕破脸皮的恼怒神情。
“谢必安,你真当我没有你就成不了事吗?实话告诉你,你手里的赏罚笔早就被我掉了包。谢大人不妨猜一猜,真正的赏罚笔最后写下的是谁的名字?”
判官得意洋洋的翘起胡子,谢必安从他神情里猜到了些什么。
最后一个名字写在无妄册的扉页上,谢必安。
原来那时候古长年就借谈判之由偷走了真正的赏罚笔。
可他握在手中这支笔依旧有神力加持,不像是假的。
古长年见他疑惑,得意忘形地解释:“谢大人,真正的赏罚笔是由山君亲制,用的是神兽少陉的尾尖毛,也难为老朽我将真的赏罚笔拆成两半混入凡兽的毛发制成假的糊弄于你。谢大人,被人骗了几千年的滋味如何?”
判官说,谢必安手里的和他手里的赏罚笔,两只都是半真半假的,也难怪谢必安分辨不出来。
掺了假的赏罚笔效力不知折损多少,所以这几千年,真正被写在无妄册上困在无妄城里的只有他谢必安一个。
谢必安愕然之际,判官乘胜追击,继续开口:“所以小谢大人说谎瞒他几千年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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