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低头吻去她的泪,道:“我喜欢你说我是你的肆。”
絮儿心疼地把他紧紧抱住,这个傻小孩!真是懂得这样让她心疼。
身子一轻,就被抱进怀抱里,这家伙,竟然已经钻进被窝了,什么功夫啊。
“鱼儿,我的鱼儿!肆的鱼儿!”辜承肆有些得意地叫。
看着他小孩般的模样,絮儿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嘴巴。
良久,得空的辜承肆道:“听说,一个女人如果亲吻一个男人的鼻子,代表她很爱很爱他。”
“谁说的?”
“曾经一个女人说的。”
“女人?!”絮儿生气地皱起眉头。
“你在吃醋吗?”辜承肆一脸小白兔似的无辜。
“哪个女人!你有过很多女人吗?”
“没有,那个女人是我母后。她曾经亲我鼻子的时候说的。”辜承肆的脸上是促狭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