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帮不上忙,但可以在一旁默默的祷告,祈求各路神仙保佑仙君平安无事。”
唐渚说完,头也不回地跨进门内。
“祷告……是最无用的东西。”
空荡的房屋中,阳光照射进来将他的影子拖得老长,晃动的影子与那副挺拔的身影给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仿佛与这座屋舍十分的格格不入。
从外表看这所屋子,感觉只是一所普通房屋,没想到墙内别有洞天,里面藏着一个神秘空间。唐渚顺着走廊走了许久,才见到尽头处的房间,他的手刚触到那扇门,一种奇妙的感应在胸膛中蔓延开来,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着他。
唐渚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推开门。
门一开,风直灌入进去,吹起屋内的红绸。
红绸重重叠加掩盖的案台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唐渚缓缓走过去,差一点就揭开最后一层红绸,看见它的真面目了。
后面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尖叫。
是菏若的声音。
唐渚迟疑一瞬后,离开那里,转身从旁边绕过去进到里面的房间。
“哥,仙君到底怎么了?”
唐渚一进去就听见菏若这句话。
俩人都发现唐渚的来到,却齐齐无视了他,他们此时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深陷昏迷的人身上。唐渚稍稍走近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云飘疾中规中矩地躺在床上,脸色发黑,像是中毒的样子,但却又不是。
是望气。
“仙君被望气侵蚀了。”
就在唐渚想到的同时,仲羲也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