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到处乱跳着,还有不少弹在镜子上又弹了回来,真实的珠子和镜中的倒影错杂在一起,令人眼花缭乱。
“好你个独恶君!你明知六朝仙尊此时人就在仙门里,你为何还要不分青红皂白诬陷我?!”宴昔心知唐渚不是个好说话的人,眼见事情发展沿着她操控的方向在走,这会儿唐渚却从她的套子中钻了出去,还一言不合就发难……
不打招呼也就算了,一上来就放杀招分明是不给她活路啊。
事已至此,她跟他也没什么好话可说了。
唐渚法力现未恢复,要不是他这几日没日没夜地打坐修炼,恐怕这会儿对上宴昔就很吃力了。他不打没把握的仗,敢主动挑衅就是因为他有自信能对付她。
听见宴昔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唐渚不得不承认自己心情非常愉快,这样他就能更加肆无忌惮的动手了。他冷哼一声,“哼,仙门那个根本就是假的,真正的师叔恐怕从他进入这里后就再没有出去过了。”
唐渚躲过宴昔的招数,反身抬腿出脚踹她腰上,她飞出去即将落地的时候化成一缕白烟消失在了房中。
“小心点,她还在这里。”云飘疾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动静,还不忘提醒唐渚道。
唐渚一时放不出神识来感应对方藏匿的具体位置,只好放弃选择听音辩位,可宴昔很聪明她怕是一开始就选好了位置,藏起之后就没有动过,甚至刻意封闭了自己的五感生怕唐渚凭借相互感应从而找出她。
这下宴昔在暗,唐渚在明,明眼人都清楚谁是靶子。
忽然左侧有一道影子闪过,唐渚抄起一把椅子砸过去,眼看着那人影被砸中但却没有受伤反而快速溜走了,只是“哗啦”声轰然响起留下一地镜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