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怎么可能杀得了六朝仙尊。”
“少废话,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
一个平静,一个狂躁,两人的话一同说出来。
云飘疾感觉到唐渚的身体正在不断颤抖,内心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怒火,若是这么放任着他迟早会出事。云飘疾用法力遏制他体内的魔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唐渚你现在体内魔息不稳,你要控制住自己,你师叔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过了半晌,唐渚才止住了颤抖。
他冰冷的语调不带一丁点情感,“我想毁掉这里。”他很难受,头疼得快要裂开了,他甚至到现在都不能从六朝师叔死去的事实中解脱出来。他呼出一口气,问云飘疾道:“你之前在镇上设下言灵咒,我想做什么可会实现对吧。”
云飘疾摇了摇头,“问心殿是个例外。”
他知道唐渚一腔怨气并不是冲着问心殿或是宴昔而去的,他很迷惘很无助他现在需要发泄。
“试试就知道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宴昔瞠大杏眼,尖锐的嗓音在屋内回荡着:“你们不可以这么做!”
唐渚:“我不喜欢这个埋骨之地,我要毁了这里!”
他话音刚落,房屋左摇右晃不停,窗外变得天昏地暗,连路旁一丈粗的柳树都被无形的力量拦腰折断径直砸破屋顶,生生将问心殿豁成两半。明晃晃的日光从屋顶断开的大洞中直射而入,照在镜子上,宴昔的本身受到日光暴晒,身体犹如火灼散发着白烟。
云飘疾用清凉的茶水架起一个防护罩保护了她,才让她不至于当场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