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唐渚安慰他好久,他才温和地笑了笑,让自己和唐渚一起出去,他则独自一人留在息止殿内坐着一动也不动,漆黑的眼珠盯着放在膝上的木盒眼皮都不眨一下,宛如没有生气的木偶一般。
“我总觉得芳尘仙尊对六朝仙尊的感情好像……很不一般。”云飘疾顿了会儿,想出这么一个形容词。
可是正因为说的不直接,直脑筋的唐渚就真的不懂,还以为云飘疾的话单纯只是表面上的意思。
他道:“在我印象中师傅和师叔很少交流,在教导弟子时俩恩人都格外严厉,不过师傅是面冷心热的人,而师叔面冷心冷很不好相处。”一想到师叔已经不在的事情,唐渚心情陡然低沉下去,“虽然他们二人年轻时有过节,但毕竟是同门师兄弟,人非寒石感情即便再单薄但总归是朝夕相处的人,师傅自然会伤心难过。”
“我说的不是同门情谊,而是……”
一道疾呼打断云飘疾的话,“小渚,师傅还没出来吗?”
将且夜师兄弟都来了,看着紧闭的门窗,面色担忧不已。
唐渚叹气摇头。
“师傅很可能接受不了师叔突然离世一事很正常,可是也不能老是把自己关在殿中不出来啊。”
度飞泸双膝一曲扑通跪在地上。
唐渚大惊,问道:“度师兄,你这是作甚?”
“我听闻师傅整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这让我们做弟子很是担忧,师傅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我只能跪在这里等师傅出来再起来了。”
度飞泸声情并茂说完之后,其他师兄弟也跟着一起跪在门前。
唐渚见状,扶额叹气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