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渚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这么憋屈过,打架哪会被别人弄得腾不出手啊。某个笨蛋坑人也就算了,干嘛喝醉了都还缠着他啊?
想到这里就来气,唐渚伸手一推,若非言有昭反应及时胡亥已经躺地上去了。
“你照顾好他,我来对付这只水豹。”唐渚沉着脸,拎着剑迎上去。
他把一肚子火气全部发泄在豹子身上,师傅教他的剑法,被他在豹子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可惜他砍了一通没什么效果。
每一剑的确都砍中了,然而仅是一剑下去豹子身体上一秒分离开来,下一秒又恢复原样,这样下去只会没完没了。
唐渚耍的剑招里灌注了内息,每砍一剑都耗费了极大气力,水豹矫健灵活要躲开他的剑十分容易,于是唐渚能砍中一次都极为不易,没多久唐渚感觉体力流失太多了。
言有昭着急不已,大声喊道:“快封存内息不要再浪费了!”
唐渚没有照他说的做。
“你在干嘛?!你明知道它是水凝成的幻体,剑术根本伤不了他!”
唐渚一剑刺过去,刺穿豹子的喉咙,豹子直接无视卡在脖子上的那柄剑,一掌过去将街道两边的木柱齐齐打断,而唐渚也在它掌下消失不见了。
言有昭大惊,趁豹子不注意赶紧过去查看唐渚是否殒命,好歹相识一场,不能让他莫名其妙陈尸于咸阳城中。
虽然他不喜欢唐渚,但是不影响他为他收尸。
他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唐渚,听到豹子头上传来人的喘息声,抬头向上望去原来唐渚正骑在豹子的颈上。唐渚把剑插在银色的鳞片之间,他头抵住剑柄大口喘息着,他身体周围的气流发生异常跟随着他的内息的运转一同进入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