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唐渚灵光一闪,想出一个极好的办法,“把他倒吊绑在磨盘上再把磨盘系在房梁上,让驴在下面拉磨。”
“好,就听你的。”
解苏:你们两个没人性的家伙!
寝殿中。
一切都按唐渚说得那么办了。
解苏倒挂在磨盘上,不仅感受着脑充血的滋味,还要隔三差五听难听的驴叫声。他恨不得抬手捂住耳朵,可惜他办不到,因为他的手脚都被绳子紧紧捆着。
唐渚盘腿坐在椅子上,无聊得看着解苏挂在上面转了一圈又一圈。
“现在肯说了吗?”
解苏:“……”
糟了,转得太多,导致头晕耳鸣没太听清楚。
“看来是转得太少了,还是继续吧。”
等等,这句听清楚了。解苏赶紧开口道:“好了,我说了!”太丢脸了,打死他也不会承认自己败给了一头驴。“我都说了,你赶紧放我下来啊!”
唐渚一把飞刀扔过去割断绳子,解苏在空中一翻平安落地,在原地晃了几下等到晕眩感消失了才缓缓走向唐渚。
唐渚: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