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没有家。

她短暂的享受过一丁点温暖,然后便失去。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呼吸异常清浅,他像睡着了,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他困在里面睁不开眼。

他听不到耳边传来的声音。

他只困在属于他的世界,仿佛要一睡不醒了般。

“我哥怎么说发病就发病啊。”夏轻寒连着几天没怎么睡,她脸色也有点白。

刘秘书叹气:“夏总一直都这样,小少爷,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希望你多注意夏总的情况,有可能你把我的话当成了玩笑吧,小少爷你是真的不把夏总放在心上。”

“也许你心里还在因为当年的事恨夏总”

有的话刘秘书不该说,他也知道他不该说,没立场没资格教训夏轻寒。

“逼迫哥哥和女朋友分手的事吗。”夏轻寒皱眉道:“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是呢,你当然不会记得,在你自杀未遂后,夫人就找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一起帮你做了一个深度催眠,你醒来直接忘了这些事。”

而痛苦留在拥有这段记忆的人心中。

刘秘书深刻记得,那天十三岁的小少爷也和夏总这般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

老爷夫人都围着他,生怕他出了意外离开。

彼时夏总一脸愧疚的站在边上,夫人二话不说就给了夏总一个重重的耳光。

她不听任何解释。

不给任何辩解的机会。

眼里只有滔天怒火,还夹杂着一抹恼怨,那不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该有的眼神。

夏总也不辩解,默默承受这些。

他当时就想。

一个有病的孩子,和一个身体健康的孩子,作为大家族的长辈,他们知道如何做出最好的选择。

很明显,夏云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这些年,夏总将夏氏的所有工作一力承担起来,拖着病体兼顾企业,保证不出一丝差错,就为了把一个强大的企业能在未来平安过渡的交到小少爷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