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夏云深被夏家收养的那一刻,最初选用的就是夏家的姓氏。
他和他的父子缘便已经结束。
夏云深不能当他的儿子。
当他的儿子,他活不到现在。
成为夏家的孩子,至少可以短暂的快乐生活一段时间,至少来了人间一遭,还有些回忆。
他不会过问夏母怎么培养教育夏云深,不会过问夏云深这些年如何度过。
他只是看了好一会儿,道:“愿他来世健康幸福。”
“接下来的事,你看着办吧。”
说罢,周老先生便走。
夏母却是道:“周老先生,我接下来说的话希望您不要责怪,我是说假如,假如云深死了,葬礼需要通知您吗?”
“替我献上一束花吧,他母亲最爱的白梅。”周老先生的背影颤颤巍巍,没有再回头。
夏母抿了抿唇,便望着夏云深摇头道:“这就是命啊。”
夏云深这投胎的起点,超越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偏偏,有家不能回。
至亲一个死了,一个至死都不能相认。
“唉”
夏母又叹了口气,那时嘱咐轻寒和夏云深要搞好关系,就是冲周老先生这大背景去的。
就连当年丢弃那个孩子,无非也是因为这个。
但是,她没想到周老先生,居然如此刚直不阿,铁面无私。
别说给她开绿灯了。
二十多年,她甚至无法和周老先生联系。
周老先生把他的生命献给了华夏。
他已经孑然一身,更能大刀阔斧的放手去做,跟权贵阶级对抗。
夏母也是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