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家吧?不对,她明明偷了马文才的请柬,没了请柬又不同祝元亨一块儿,是进不来祝英台家的。那到底启程去哪呢?

“松山书院,他本来就是去书院求学的,路上碰见时,我执意请他来家里停留,这才……”

祝含章脑子里乱哄哄的,这都是什么呀?

她问:“不是说好一起去叔父家吗?他怎么突然反悔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是请……”

祝元亨打断她的猜测:“文才本就没有和我们一同去叔父家的打算,他一开始就是打算求学的。”

一时间,祝含章头疼。她不停地揉着太阳穴,感情她从偷请柬开始就是错?

“哥哥,”祝含章突然想起梁山伯,“马公子什么时候走的?”

“有七八天了。”

算算她救助梁山伯求学,以及马文才离开的日期,祝含章有种上学时期解答数学题,费尽心思答出过程,却发现从第一步起就答错的崩溃感。

她定了定心神,自我安慰:万一马文才没有碰见祝英台呢?万一梁山伯先一步碰见祝英台,两人双宿双飞,没有马文才插手的余地呢?情况糟糕一点儿,马文才对祝英台一见钟情,那她到时候从中捣乱,破坏他的喜欢。

虽然有些不道德,但这也算是解救他求而不得的法子。

一切都未知,她还有希望。

祝含章朝大哥笑了一下。

回身自己想法子离开家,现在去祝英台家没有意义了,祝英台多半已经离家出走了。

她现在能找到三个主角的地方,就只有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