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含章坐下后,跟她打招呼,细声细气道:“小生贾宝鱼,公子的名讳真不常见。”

祝含章睁大双眼,嗯?

坐在她后面是一位机警的男生,他戳了戳她的后背,小声说道:“我叫孙吾恐。”

祝含章挺直脊背:?

又一位同窗道:“在下许羡。”

祝含章本来还在为自己说出一大串玛丽苏名字而羞愧不已,现在看来,还好,还好。

毕竟这本书里,配角的名字起的实在有些过于敷衍了。

安排住处的时候,马文才比祝含章还要紧张,他直接将同屋的书生赶了出去,不情不愿地安排祝含章住进了,嘴里还喋喋不休:“你是不是疯了书院偶遇祝英台!一个女孩子来都是男人的书院干什么?你家里人知道吗?”

书院是两人一屋,想来马文才也是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在这里吃亏。

祝含章收拾着行礼,回答他:“没疯。来这里为了求学,我哥哥也知道。”

他冷哼一声:“你哥哥没说什么吗?他放心吗?再说……”

他瞥了一眼床榻上曾经被祝含章用来砸核桃的《中庸》,继续冷嘲:“你会求学?”

“我哥哥没说什么,他让我好好照顾自己。”说到求学,祝含章撇了撇嘴,底气不足,解释道,“我怎么就不能求学了!而且,我又没说,我只是为了求学,我还……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