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替你赎身的。”
“不用,”她很干脆,微笑着,“县令会替我赎身的。”
祝硕博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他颤着音问:“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县令?”
“为什么呢?”云轻自语,她沉思良久,细细道来,“他有钱,有权,对家里的妻妾很大方,他很喜欢我,对我也很好。”
“我……”
这方方面面,我也可以。
祝硕博没有说出口。
云轻一眼看穿祝硕博的想法,她接着道:“你也该知道的,我们这样的人总会老的,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总要找个贵人攀附,这才好过一生。”
她说得是实话,但祝硕博还是怒了。他们曾经可是朝夕相处过半年,怎么在她口中这么事不关己,这么无所谓。
她怎么这样这么冷血。
他不再胆怯,“你就这么想嫁给他吗?”
“当然。”云轻不带有一丝迟疑。
都说戏子无情,现在看来倒是真的。祝硕博还未接旨同意娶公主,云轻倒是先一步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