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山嗓声低哑,带着循循善诱之意,“老臣知道娘娘憎恨贵妃,娘娘也固有自己的打算,但人只有一条性命,若干脆死,岂不成了解脱?”
苏娆一怔,“爹爹的意思是?”
“世上有很多种活,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是一种,囚于深幽暴室,不见天日亦是一种。”
“而……四肢具断形同枯槁,万念俱灰如丧考妣,日日只能像丧家的野狗般残喘,也算是一种。”
苏成山的话未尽
殿口突然吹进一阵冷风,激得苏娆打了一个寒颤。
“娘娘若真恨一个人,何不将目光放得长远些,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徐徐图之,最好能让其永沦九幽,不得超生。”
男人神色都未变一分
却用着最平态的语气说着最令人胆寒的话。
苏娘娘一怔,似突然明白她的计谋是被何人动了手脚,“爹爹说的是,女儿都记住了!”
“娘娘放心,老臣一定肝脑涂地,助娘娘成就凤业!”
苏成山突然退后三步,深深弯了个腰,冲女人行此大礼,苏娆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眼下显然也不是追问的时候。
昭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