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邢欢没有说话,顾炎生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邢欢回过神来,发出了嘶嘶声:“他……是……曹……木烽……的……旧……情人……”
“哦,原来是这样。”顾炎生陷入了沉思。
看来,白凌应该就是曹木烽念念不忘的那条人鱼,徐鸣坤则是曹木烽的情敌。白凌多半用的假名,至于他为什么想置鱼儿于死地,这也并不难懂——如此心狠手辣的人鱼,怎么可能会对同类伸出援手?
不过,顾炎生没再深究投毒一事,也算是还了曹木烽的人情。若白凌继续作妖,他必定不会放过,管他是人是鱼。
“对了,鱼儿,你可知道那天在鱼塘的人鱼是谁吗?”说罢,他看向邢欢,发现邢欢的眼神十分凶狠,仿佛要将他生吞……
没办法,顾炎生只好继续用转移注意法,说要给邢欢更衣。
邢欢莫名烦躁,撕毁了几十件衣裳,要顾炎生亲手为他缝制。没等顾炎生答应,他又在顾炎生的手臂上挠出了许多口子。然后,他就这么注视着鲜血滴在白色的花瓣上,心里顿时涌上了一股强烈的快感和无比的愤怒。
快感,来自蓝休的血液。愤怒,来自邢欢的呐喊。
他不但想弄死顾炎生,还想弄死蓝休。随着脱变期的临近,他仿佛得了精神分裂,一会儿正常,一会儿病娇。病娇的他,想抱着顾炎生的尸首沉入大海,高唱今生今世永不分离。正常的他,则在极力控制自己的病态。
上过药后,顾炎生捕捉到了邢欢眼中的愧疚,便劝慰道:“鱼儿莫怕,一点小伤,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