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野男人把它藏哪儿去了?邢欢把双腿搁上了木桌,开始回想爱德华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爱德华正坐在酒吧,他带着微醉的眼神倚在一边,没有和苏格兰场的同事聊天。
埃文打趣道:“爱德华,你今天是怎么了?看你的样子,莫非是看上了哪家姑娘,又或者哪家绅士?”
爱德华淡淡地一笑,说:“埃文,我只想逮捕开膛手杰克。”随后,他轻晃酒杯里的冰块,想起了衣袋里的东西。
那最为重要的一页,就藏在爱德华的衣袋里。
确保东西还在后,爱德华又喝了口威士忌——小兔子,你想要的话,就来找我呀。
第77章 48
酒吧里的音乐逐渐缓了下来, 身为地区巡逻部总警司的埃文·卡维尔却不认为爱德华真的心如止水。
“伙计,看在上帝的份上, 你真的该给自己放个假了。”埃文如是说道,“调皮的杰克?哈, 我们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白教堂惨案已经过去了两年, 我们总共抓了多少人来着?到最后还是只有把他们放了。”
蹙了下眉, 爱德华轻笑道:“对, 我今天又放了一个人。”
埃文耸了耸肩,说:“这次又是哪个走运的家伙?”
爱德华原本要报上邢欢的大名,继而改口道:“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