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么办,难道把他甩了?”邢欢耸了耸肩,“就是不知道才好玩呢,让他猜去吧。”
雷洋无语极了,但他知道邢欢看似无所谓,实则很在意。如果连这一点他都无法看破,那他也枉做邢欢的朋友了。
随后的一个年头,雷洋又见证了邢欢的地下恋情。
身为毕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毕杰森对两人的恋情也很低调,没有限制邢欢的自由。
邢欢偶尔会顺走毕杰森的几张手稿,供雷洋欣赏。在这之后,邢欢又会把这些手稿放回毕杰森的画室。一想到那间画室,雷洋就会走神。
画家笔下的世界永远都是彩色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雷洋明白了邢欢喜欢毕杰森的原因。或许,连邢欢都不知道,这一幅幅油画,正是他向往的彩色国度。而毕杰森正好可以填补邢欢心中的空缺,使他的人生多姿多彩。
再回头看看自己的世界,雷洋已是孑然一身,他的世界里只有黑白灰,没有幸福和未来可言。
除了哥哥,邢欢就是他的幸福,他宁愿看着这份幸福去到很远的未来,也不愿成为这份幸福的绊脚石。
况且,他也无法成为绊脚石。
想到这里,雷洋轻叹一声道:“老大,如果森哥真的很爱你,你就为他从良吧。”
“呵,说得我不务正业一样。”邢欢转过脸去,小嘴撅得老高,“我会告诉他的,但不是现在。”
顿了顿,雷洋失笑道:“老大,原来你也会害怕,这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邢欢作势要打人,雷洋只好配合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