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邢欢继续说:“而且,他是一个野心家,有时候比我还霸道。你别看他现在这么优秀,他也是从小混球变成大混蛋的。”
小混球?大混蛋?雷洋很难想象毕杰森年轻时的个性,但他不用想也知道邢欢一定没少折腾毕杰森……
“你也可以的,雷洋。”邢欢一把拉起了他的难兄难弟,“我想说的是,你以后也会成为这么完美的人。”
雷洋先是一惊,又紧紧地握住了邢欢的手。邢欢用力一捏,希望他的老弟能够找回所有的自信。
经历了这些事情,雷洋已经可以坦然地面对这份感情了,这也是他的难兄难弟,是他要用另一种方式去守护的人。
如果毕杰森真的有难言之隐,他或许会试着原谅这位大画家,只要邢欢开心就好。
“放心吧,老大,我一定会拿出最好的状态,陪你一起执行任务。”雷洋一拍胸口,势必要振作起来。
不料,邢欢撅起了小嘴,呜咽道:“该死,他都这么坏了,竟然还有脸去偷男人!我要弄死他,我要宰了他!”他话音刚落,就抽出了小皮鞭,把总统套房打了个稀巴烂。
妈耶,这又是怎么了?!
雷洋追着邢欢从这个房间跑到了那个房间,不禁抱着脑袋大喊道:“森哥,你究竟去哪儿了?快回来管管老大吧!”
就这样,邢欢为了整理好这间套房,干脆租了一个月。他每天都会站在落地窗外查看博物馆的情况,等待着盗画的那晚。
雷洋则返回了秘密基地,开始准备所有的仪器,全是对付防盗系统的设备。忙活了大半个月,他已经查明了博物馆的监控系统,又以游客的身份前去确认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