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杰森略微蹙眉,显得无比心痛,见邢欢现在好好的,他才开怀一笑:“那又怎样,不论你多大,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
呵,这个混蛋,还有完没完了。邢欢轻哼一声,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一抹深深的红。
毕杰森尊重雷洋的决定,没有把雷洋的感情告诉邢欢。有些事,还是适合埋葬在黄色的沙潮里,等待更懂他的人去挖掘出来。
邢欢想起了什么,忽然说道:“要不是凌源是个颜料人,我还真想把他送给雷洋呢。”
听见这句话,毕杰森扬了下嘴角,又目不转睛地看着邢欢。
捕捉到了野男人眼中的精明,邢欢颇为吃惊:“不会吧,难道这就是你创造凌源的原因?他……完全就是雷洋的孪生兄弟。”
“如果他喜欢的话,我可以把这幅油画送给他。”
邢欢大笑一声,在心里替雷洋感到高兴,然后故作傲娇地说:“行,你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毕杰森也跟着笑了起来,心想他的宝贝到底知不知道他的求生欲有多强……
博物馆的外面,雷洋独自坐在车里敲击键盘。
期间,他不断地查看屏幕,发现绘画馆的迷雾已经消失了大半,只剩下邢欢所在的旋转台阶。
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在旋转台阶的上面有一间阁楼,阁楼里没有迷雾,只有一面很大的墙壁,墙上空空如也。
迷雾来自油画,这么说来,森哥的这组油画应该只剩下两幅了?除了邢欢目前穿进的这幅油画,就只有一幅油画要盗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