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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那天在教练室,邢欢故意没有点名道姓,待他和梁麦昆离开了教练室,肖银龙死活都不承认自己见过孙裴岩。孙裴岩却吓得两腿发软,教练只是轻轻一问,孙裴岩就把肖银龙供了出来,交代得一干二净。

从那以后,肖银龙对孙裴岩的态度就变了,经常冷嘲热讽。孙裴岩依然想和肖银龙称兄道弟,两人还是会在周末见面。

这个周末,孙裴岩起了个大早,路过隔壁宿舍时,他发现邢欢不见了。

由于周末不用训练,孙裴岩想不通邢欢上哪儿去了。于是,他走到了邢欢的床边,又随意地翻了下床上的衣裤,发现裤袋里有几张照片。

当他看清了照片里的男人和竹子,顿时失声尖叫,惊醒了正在说梦话的姚远。

“孙哥,是你呀……你怎么会来我们的宿舍?”

姚远翻了个身,准备和孙裴岩闲聊几句,不料孙裴岩飞也似的冲出了宿舍,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另一边,邢欢穿过疗养室的客厅,走进了梁麦昆的卧室。梁麦昆笑脸相迎,又大大方方地脱去了白衬衫,露出了健美的身材,等着邢欢给他擦身。

“小拐杖,我准备好了。”

呵,这个混蛋,他还长本事了。邢欢面无表情地坐在了床边,又抓住了梁麦昆的右手。

他正要摘掉梁麦昆的智能手表,梁麦昆却朝他微微一笑,棕色眼眸里的宠溺令他有些失神。

就这个世界来说,在梁麦昆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左脚,犹如毕杰森的右手。如果毕杰森的右手受伤了,再也不能画画了,邢欢可以想象毕杰森会有多伤心,应该和梁麦昆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