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邢文亮不由地哆嗦起来,宛如树皮的手背颤抖着伸向邢欢,似乎想拧断他的脖子。
邢欢冷哼一声,又“啪”地一下打开了邢文亮的魔爪,把邢文亮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邢氏集团旗下的公司原本就是我爷爷的子公司,要不是有你这种墙头草的存在,暗花组织也不会轻而易举地玷污了我爷爷的产业。”
“你,你……导师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是,不是李沧的孙子……你在我家赖吃赖喝,你还觊觎我的家产!”
“说起导师,警方正在抓捕他。”邢欢俯下身去,黑眸中闪着满满的恶意,“你猜怎么着,他已经放弃了邢氏集团,更不会在乎邢渊的死活。你只能躺在这里,像条走狗一样死去,而我的爷爷,会在地狱里捏碎你的骨头,焚烧你的干尸,就在今晚!”
邢文亮拼命摇头,不知是泪水还是虚汗,正顺着他的皱纹滴落在床头。
“邢渊,邢渊……我的儿啊!救救我!”他不断地嘶声呐喊,邢渊这才凑到了床边。
邢欢已经说完了,既然邢渊没有干扰他,他也走到了旁边,为邢渊预留了一段父子别离。
不料,邢渊一改常态,盯着邢文亮的枯槁面容,毫无声调地说:“爸,去死吧。”
邢欢略微蹙眉,继而垂下了眼帘,不由地会心一笑。
轻飘飘的几个字,直击邢文亮的心脏,他愣愣地回望着邢渊,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至口吐白沫。
而邢渊只是默默地摁了下呼叫器,刚才的护士就带着几名医生冲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