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欢没再坚持, 他离开了烟雾缭绕的书房,带走了残缺不全的画纸。
显然, 邢渊非常在乎画中的男人,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老爱盯着邢欢的眼睛, 是在睹物思人罢了。
思什么人呢?难道是情人?
回到卧室后, 邢欢滑开了智能手表:“雷洋, 我猜得果然没错, 邢渊只喜欢男的,但不是我。”
在等待雷洋回复的这段时间,邢欢把画纸放进了专属空间,然后看了又看, 试图侧写出这个男人的信息。
除了灵动的黑眸,画中的男人大约有18岁。而这张画纸的背后写明了绘画时间, 是在三年前的初夏。
换句话说,这个男人今年应该在21岁左右。
苍白的小脸,整齐的眉毛, 浅浅的梨涡,都暗示着这个男人的条件不错, 怎么看都像朵温室里的小花,经不起风吹雨打。
画中没有任何背景,无法估计这个男人的身高, 但他的身材偏瘦,显得有些弱小,再加上满脸病容, 可能没有健身的习惯。
这时,雷洋冷不丁地冒了句:“老大,你别难过。他毕竟是你的哥哥,你别想不开。”
邢欢顿时嘴角抽搐,似笑非笑地说:“雷洋,出来挨打。”
雷洋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邢欢便把画纸传送了过去,又说:“我要这个男人的所有资料,再鉴定一下这张画纸。”
“老大,这是你画的吗?太精细了,不像你的画风。”顿了顿,雷洋又说,“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当然是重出江湖。”邢欢顽皮地一笑,“只不过,这次的雇主不是暗花组织,而是邢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