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许还没想清里头的关系,温沅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那几个温荣的在外头的儿子,没那么大的本事。不知是哪个是和王海一伙的,又或者,王海有他自己的目的。”
“我那天走的时候,温荣叫我小心王海。”
“你上辈子……”
“最后要去杀的人,也是他。”
“我还没查清楚里面的原由,上辈子我被派去了上海,很多事情不太清楚。我想这回留在了北京,大概是温荣做了什么……可我还没弄清楚。”
洗完了碗,两人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温沅就开始打哈欠了,被秦如许一脚踢去洗澡。
没有人比秦如许更了解秦如许。
秦如许把温沅的之前写的那些草稿纸翻了出来,推来推去,算来算去,都只有一个可能。要叫他不顾生死,不顾一切的,除了温沅,那就只有温国庭老师了。
可害了温老师的明明是温荣。他每月都会送一些保健品过来,温老师虽然在骨子里头恨透了他,却也感念自己已故的妻子,嘴上骂骂咧咧,却依旧会收下那些药。
可温荣却在那些药里头参了一些微量的毒。
让温老师原本健朗的身子一日日的被腐蚀,最终消亡。
难道那些都是王海做的?可他又为什么要那么做?总得有个动机吧。
温沅洗完澡出来,带着热腾腾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他走过去拥住秦如许,埋在他白净的脖子上吻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