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家小姐对老夫人可是最孝顺不过的。前几日小姐病了一场,身体还没恢复好,今天早上醒来不大舒服正在休息。李婆子,这是小姐的卧房,你一个下人怎么还敢闯,快请回吧。”

李婆子作为张氏的心腹,来云舒院子里的时候,哪次不是被捧得高高的,只盼着她在老夫人面前为夫人说些好话,不敢得罪她。如今吃了闭门羹,顿时恼火起来,

“休息?我看是故意不想去吧。以往夫人病着都还能给老夫人请安,伺候老夫人,怎么这病好了,反而还不舒服不能去了呢?”

“宋妈妈,还不快让开,我倒要替老夫人瞧瞧,夫人到底是哪不舒服!”

李婆子来林家前的是做惯了活的粗使婆子,这几年虽然抱着老夫人的大腿养尊处优,但到底还是一身蛮力,见宋妈妈挡在面前,当下便蛮横地推桑宋妈妈要给云舒一个下马威。

“李婆子,你敢!快来人拦住她!”宋妈妈被推得气不打一处来,两人争执间,砰——卧房的门开了,云舒俏脸含霜,一双妙目饱含怒气,直直地看向李婆子,

“这是在闹什么?李婆子,你好大的威风,连家里主子的房间都敢闯。我也有一样的话要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少夫人放在眼里?”

李婆子没想到平日里脾气软得像面团似的夫人会突然出来,还对自己发那么大火。猛得被云舒这么一番呵斥,心里确实有些心虚害怕。

可见云舒中气十足根本不像病了,想着自己到时候自己告诉老夫人,老夫人必然会给自己撑腰,狠狠责罚她,心里便不再害怕,反而挺直了腰杆阴阳怪气道,

“呦,夫人这不是好好的吗?可见,夫人你这是在装病,故意不去伺候婆母。如今时间也不早了,老夫人还饿着肚子等夫人你过去伺候呢。夫人,你还是快跟老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