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清当他是有天大的事,谁知人家只是担心自家夫人。不过眼盲之人,通常心思细腻,总因看不见而胡思乱想。

文元清安慰着说:“许是看见什么新奇东西给绊住脚了。”

谢规叙听了他的话,心里的念头又松懈。苏溪桥才十五岁,家里又穷的揭不开锅,以前有看中的小玩意可能也买不起。现在手上有钱了,多逛一些时辰也尚可。

等苏溪桥回到医馆的时候,文大夫已经在给谢归林看诊。文大夫五十多岁,一身灰色长褂,留着黑森森的长胡须。他的右手搭在谢归林的左手手腕处,表情严肃认真。

片刻后,文大夫把脉完,又查看了他的瞳孔,叹气说:“还是不见起色,好在没有加重,药还是得继续吃着,病灶入体快需要温补。”

谢谢规叙垂下眼帘,有些失望地点点头。

苏溪桥站在他的身旁,静静的听着,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安慰他。

看诊完已经到午饭时间了,文氏父子盛情挽留他们俩在医馆用饭,谢规叙习以为常的答应了,苏溪桥只好跟着他留在医馆用了午饭才离开。

走到镇口时,谢规叙突然停住脚步,对苏溪桥说:“今日是三朝回门,你想回家嘛?”

苏溪桥一脸疑问,三朝回门是种节日嘛?她怎么没听说过。

没听到他的回话,谢规叙又说:“按照习俗女子出嫁第三日,要带着夫君回娘家拜见岳丈和岳母,你要我陪你回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