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一腔愤懑,狠狠瞪着屏风后面坐姿闲懒的人影。
周明恪嘴里含着一味祛毒药草。给她吸毒,毒气亦会过染,且舌尖亦是沾了毒的,随着唾液悄悄流入喉咙。
虽然毒效不大,但并非没有影响。周明恪静坐了会儿,便去茅厕了。
在茅厕待了许久,婢女端了水来净手。他这才拾步入房。
室内很安静,安神香的味道充斥房间,一片祥和悠静。
何太医等在中厅,见周明恪来了,赶忙站起来,对他说道:“皇上,阮姑娘体|内毒液已清去大部分,还有余毒残留,需要花时间慢慢清出来。”
周明恪声音不辨喜怒,“也就是说,毒仍在?”
“啊是……不,不是!”何太医赶紧解释,“那点残毒,对阮姑娘没有多少影响的,她的性命安全无虞。”
“残留的小毒也是毒,朕给你时间你却没能完全治好她,朕要你何用?”周明恪语气下沉。
何太医扑通跪了,痛哭流涕委屈巴巴,“皇上啊,不是臣不能把余毒清除,而是阮姑娘身体太虚弱,且又在冷水里冻出了伤寒,眼下没法撑太久,是以臣给她清的毒,暂时只能达到这个进度。”
周明恪默了默,总算没再揪着事不放。他视线投入内室的床帐,问道:“她歇下了?”
何太医压低声音,“是的皇上,阮姑娘睡下了。她身心疲累,必是要好好休息的。这样,臣要过些时日,等姑娘身体稍有恢复再来给她清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