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只觉得他很奇怪,到底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见他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阮烟无法,只好低头去挑上两匹绸布。她认真看了看,其中藕粉色,梅黄色和鸭蛋青最合她心意,可说好挑两件的,这时她纠结症发作,不知当择哪个。

于是她问周明恪意见。

……然她不知,一个色盲能给出什么意见?

他眉头微皱,大手一挥,“全买了!”

其余人闻言,稍稍吃惊。然后争抢着去买几样绸布,回去送给自家夫人。

结果便是一群大男人推着一车车的货物回了京城。

阮烟感慨:想不到男人旅购起来也很疯狂啊。

……

刚入京,便有文武官员等在城门迎接圣驾,阮烟瞧那阵仗,微有不适。与皇帝同乘一车的她,自然也受到万千瞩目。

奴才弯腰跪在地上,用后背给主子当脚板,等周明恪下了车,阮烟紧接其后,躬着身悄悄绕过大道,欲往小路去。

步伐刚迈出,手腕便被人用力抓住——

“你往哪去?”他眼风扫来。

阮烟低着头,恭谨答:“回皇上,我自是从哪来,便往哪去。奴婢该回落翠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