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这个东西,给朕滚出去!”
阮烟像老鼠抱住了大米,喜滋滋地磕头叩谢,便麻利地滚了。
周明恪看她颠颠离去的背影,眼角狠狠一抽,她还真的滚得利索!顺走了东西,走得这么理直气壮!
周明恪心口堵了一块大石头,愤懑难泄,怒得他掀桌,砸烂内殿的家具。
喜公公看得心惊肉跳,忙上前阻拦,“皇上您快消消气,莫要气坏了龙体!您若不舍那金轮子,老奴即刻就追上去,拼了老命,也要把金轮子从阮姑娘那儿抢回来!”
抢?周明恪气笑了,斜了他一眼,“你也挺不要脸的么。”
喜公公满脸褶子,笑成一朵洛阳菊花,“皇上过奖。”
周明恪冷哼一声,踹翻了香木椅,怒恨交加,“都是些没心没肺的东西!”
也不知他口中那句骂,骂的是谁。喜公公小心翼翼道:“皇上,那金轮子,就这么送给阮姑娘啦?”
周明恪没说话,难道还真抢回来不成?作为帝王,他是最要脸面的,焉能为了一个无甚作用的东西落了皇家的脸面和风范?又岂可为了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伤了自个儿的身体?
周明恪努力地平复剧烈起伏的心绪。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愤怒过,当然也没人敢这样激怒他。
那个阮烟,真是好样的。
他想要惩戒她,但又不知该如何罚她。甚至连这借题发挥的借口,也没能寻到,一个像样的理由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