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没答应救阮烟,因为不用他出手,就有一堆人抢着拯救,比如尉迟枫。

休养了好几个月,他的腿好了,但行动终究不如以前利索,周子言为他感到遗憾。

“我求了我爹,让他到皇上那儿求情,赦放嫣儿,可是我爹非但不肯求情,连开口说几句好话都不愿意,还把我揍了一顿,要不是我娘拦着,我估计又要被我爹打残,再往床上躺几个月!”

尉迟枫很焦急,大有急病乱投医的趋势。“小王爷,你说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我自己去求皇上?”

“不可。”周子言不得出言阻止,他还是不希望尉迟枫折在这件小事上的。“你不要冲动,那阮姑娘不还有家人么……她父亲会出面解决这事的。”

尉迟枫焦头烂额,“那位伯爵大人,明显也是爱莫能助。他作为嫣儿的亲爹,也帮不了她,我还能怎么办,我没法镇定,没法乐观!”

周子言望着他,慢慢吐出,“你忘了,还有司大人。”

那个好心肠,乐于助人的年轻丞相。众所周知,他很照顾每一个人,对于与皇帝有关的人,他犹为上心。

尉迟枫这下感觉被安慰到了,同时心口却添上憋闷。

“我真不喜当今皇帝!”尉迟枫吐出一口浊气,满心烦闷,想到那人的不择手段,恶劣残酷,便不由得担忧阮嫣,不得担忧家国。

“等这次把嫣儿救出来,我便带她走,有多远就走多远。反正京城这个地方,我也待不下去了。”

周子言蓦地侧头,眼中暗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