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摇晃得厉害,床脚格格作响。帷幔中燥热湿_润,凌乱不堪。

肢体纠缠间,细弱哀求声不绝。

周明恪端详着她娇俏的小脸,眼神晦暗。定然是茹素太久,又等了太久,眼下乍一得到了她,便只想把她连皮带骨吞吃下去。

第42章

她的头发很长, 乌黑润泽,顺滑像一匹上好的江南绸缎。

许是累极, 她睡得很沉很沉。周明恪摩挲着她滚烫的, 余韵未消的身体, 若有所思。

或许,他是该治好眼疾,恢复视觉, 他也想看看身下承欢的女子浑身动人的潮红。

身下软垫印着点点血迹, 诚然是处子血。

若是他辨得颜色, 亦会觉得,这血美如红梅。可惜这些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深灰的冷色。

第一次感到挫败烦闷的情绪,周明恪再次确定,他是该治眼了。

……

阮烟醒来时, 是次日中午了。睁着眼睛望着头顶上明黄的床帐,帐上刺绣精细,游龙戏珠,凤乘祥云。

刺绣的那人一定是个名人大家, 绣工极厉害, 竟把那条龙的眼睛, 绣得如此逼真, 栩栩如生,像极了某人的眼睛。

色龙!阮烟恨恨低骂一声。

她没喝酒,没断片, 没失忆,她当然记得,那色龙昨日在床上是如何纠缠不休,索要不止。从午后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从深夜再到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