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紫色的纱帐随风轻轻拂起,月色下她侧脸柔美妍丽,还是一样的眉眼,可现今看来,却是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谢临聪心情闷闷的,更郁闷的是,他方才压覆在她身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哪里也不敢碰,只闻着她身上的幽香,他底下便……便有了反应,悄然支起。
不是不羞耻的,可对象是她,似乎因为她这样……也没什么不正常。
合该是这样的,也只有对着她,会想要,会有反应。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与她没有可能。
心情好像更糟糕了一些。
四周静谧,空气中流动着某种情愫。彼此再沉默下去,难免尴尬。
他开口,小声说:“阮烟,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阮烟哂然,“你我之间,用得着说什么谢谢对不起。”
“你不知道,我的情况很凶险,如果不是你掩护了我,我就会……”那个死字,他不敢在她面前说,“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叫我如何不感激。可是,你会因为救我而受到危险。”
顿了顿,他声音低落下来,“可除了寻你庇护,我已走投无路。我给你带来了危险,对不起……”
阮烟默了默,答道:“你也知道是我救了你,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留着性命,不要再去涉险。你应知道,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运。”
“我知道的。”谢临聪翻过身来,面对着她,“我有一个问题来不及问你,做了他的妃子……你,你快乐吗?”
快乐??阮烟笑,淡淡道:“落翠庭那三年,你我可算是相依为命,如今我做这宠妃,快乐与否,难道你还不了解,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