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恪觉得他就是乌鸦嘴,尽说些不吉利的,当即让侍卫把他撵了出去。
何太医走后,暖阁里陷入了静默冷清。
周明恪立在屏风后面,看着她朦胧的身影,心绪几番起伏,心思几番回转。
他对她是好的么?是吧,他觉得是好的,他还很宠她,纵容她,你看这几年,他可曾对哪个人这么好过?
可这小女子不领情,还说他一直苛待她,恶劣对她,所以绞尽脑汁想要摆脱他。
周明恪想,她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养不熟的白眼狼。
虽说还有日久生情这一条路可走,但这条路拼的是耐心,而他对自己的耐心并没有多少把握。
他的热情是有限的,或许他对她只是一时的好感罢了。
如果到时她还执意要走,那么他便放她离去,绝不挽留。
周明恪站了一会子,听漏壶声清灵,意识到子时已过,书房中下午还未处理完的奏章累积如小山,眼下还等着他。周明恪不再逗留,旋身便跨出门去,留下宫女贴身伺候。
他甫一离开,阮烟便睁开眼来,方才,她一直醒着,没有睡去。是以听见他与何太医的谈话内容。
忆起他刚说过不久的话:她想如何,都会依她,不想生孩子,也不会强迫。
然而他这么快就自打脸了,急哄哄地找来何太医,寻一个快速怀孕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