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察言观色,见周明恪身姿清瘦挺拔,月下单薄冷清,面色不虞。再看跪在他脚下的黑衣影卫,惶恐不敢抬头,显然是事没办到,诚惶诚恐地等候降罪。
这样看来,那谢临聪定是逃出去了。
她站在门槛里兀自想得出神,一时没注意他的动向,待回过神来时,已发现他出现在眼前。
他眉心紧蹙,看着她的眼神有些不悦。“这么冷的天,还出来干什么?”
他说着,解下身上暗红色的披风,不由分说地罩在她身上,脖子的系带围得紧紧的,严实得密不透风。
周明恪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入了房屋,反手关上房门。
鹤唳风声被挡在门窗之外,内室炭火轻燃,温暖宁静。
“皇上……”
阮烟被他放倒在床上,睁着一双黑黝黝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嘴唇有些干燥,她舔了舔,张口就想说话。
周明恪拥住了她,骨节分明的冷白大手捂上她的唇,“如果你想问那姓谢的太监,就不要说话,朕不想听。”
“我……并非要问他,也不是要替他求情。”阮烟低声说。只是疑惑,他明明知道谢临聪就在她房里,怎么就没有像以往那样,将她问罪?
仿佛洞悉她的想法,周明恪抱紧了她,“朕心中已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