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有分寸。”周明恪按住他的肩膀,瞧着他这张日益清减的脸,转而叫人送来药膳,“你且放宽了心养伤,不要操劳过多,现今朕回来了,一切都有朕把控,你肩上的重担,可卸下来了。”
尉迟将军偷觑天颜一眼,暗忖,这君臣二人,算是和好如初了吧?
要知道半年前,君臣二人还因为“情敌”互相较劲,又是赐婚又是毁婚,又是贬职又是严惩的。
说来还是皇帝英明,留了一手。
当初出宫南下寻人,完全是被动。明知宫外四下埋伏,危险重重,而幕后黑手则利用阮家姑娘引诱皇帝离宫,皇帝心知肚明,却还是如他们所愿出了宫,南下寻人。
殊不知,皇帝早有布置。一方面是出去寻人,另一方面是暗中布置人手,与对方来个将计就计。
所有人都认为,司丞相与皇帝闹翻了,从此不会重用,是以趁着此次机会进攻。
当他们发现丞相恪守宫中,原是假以贬职诱敌,才惊呼中计。
但周子言到底不是一般人,即便落败,亦沉稳得很,不慌不忙地反咬一口,倒打一耙,连累得早有防备的司大人还因此受了伤。
这时候的周子言倒是把自己皇嗣的身份搬出来,压得惯来懂变通的司大人也哑然无话。
确然,不管他权利再大,在与周子言的身份相较,仍是不可“犯上”的,是以只能按捺下来,等皇帝回来了上表。
周明恪一回来,坐下就忙起政务来了,这让司君墨小小地惊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