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哀家也是这样想过的,可是这朝中几位元老级的重臣,那都是辅政多少年的人物,哪里能够那么轻易的下了台呢?哀家日常在朝政之上也不过是和他们扯一扯,勉强进退罢了。”
吴国太后命身旁侍从端上来了两把椅子,示意陆栖迟和林煜两个人坐下,自己则是端上一杯茶,轻抿着。临渊站在一旁,目光时时刻刻地都盯着吴国太后,眼中承载着情愫二字。
陆栖迟看得清楚,心底微微一叹。
为何要插手吴国朝政,若是能够进入到朝政之中,便能够得知到更多隐秘的内情,林家的灭门之事应当就是能够水落石出。
吴国太后年纪较轻,加上又与吴国王上交情不深,那也就是说,她不可能知晓更多的东西。那么知晓的那些人,也就只有朝政中那些手握大权的人,扳倒了这些人,事情也就出来了。
“草民明白太后的难处,自当尽心竭力。”
“那你打算如何下手?”
陆栖迟眉目一凛,带着几分古怪而又诡秘的笑意,“太后娘娘的手中,有着一张至关重要的王牌!”
“王牌!?你是说哀家身后的母家权势!?”
“不,是王上。无论王上是不是太后娘娘亲生,在他年幼的心中,除了乳母,太后娘娘便是唯一那个可以依赖之人,无论如何,无论世事如何变化,吴国王上哪怕是再小,再不懂事,他都是这个王朝的主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化。王上若是依赖于太后娘娘,那么这个王朝就是太后的。”
吴国太后有些哀伤地一笑,“哀家……不瞒你说,哀家自问对这个不是亲生的孩子,也是视如己出,可是王上对哀家自始至终仿佛都是在隔着一层,哀家不知晓如何去同他相处,只能保持着现有的距离。他心中一直记挂着他的乳母,还有生母,哀家这个养母成了最无所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