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门,进了屋子。以防出什么问题又去前堂把店面的卷闸门拉上去。
阎恪看透我的心思,嘲讽地嗤了一声,“我若是想做什么,无非动动手指的功夫,只怕是这个门也阻不住。”
我不理会,把书包递给潇潇,“潇潇,你先去前面做作业,妈妈跟这个叔叔说说话。”
潇潇听话地往柜台边走,我踢了踢脚边竖着尾巴一脸防备的孟阿谀,让它也跟着去好有个照应。
说是喝茶,我看他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客人。进门就里里外外逡巡一圈,瞅了眼厨灶上的白菜和猪肉,“这些食材就这么放着?”
我对他反客为主本来就很不爽了,现下里有些不耐:“有什么问题吗?”
“凡间这些东西,保鲜期不似天宫,长久放置,给孩子食用会生病。”
“这桌面上灰尘积得这般厚,未免太久没有清扫……”
“这地板和墙壁,太潮了,对孩身体也不利。”
“……”
他指尖微触,我案板上的食材通通销于无形,眼见着他要对我新买的梨花木桌子下毒手,我忙护住,怒道,“你干什么?”
隔壁的猪肉贩子朱富正在后院磨刀,闻见声响透着隔墙喊,“大妹子,大妹子,你没事吧?”
我应声,“富哥,没事没事,是只夜磨子突然蹿出来,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