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挨着他坐着,扒拉着车窗玻璃,见着什么动物都惊奇不已。
为了避免天界的追踪,我历来鲜少不带她去人多的地方,因而她见的也少。她问东问西,好像脑子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阎恪竟也好脾气一一回答,还有模有样地扯出许多故事来。天晓得,从前他是怎样扼杀那个敏而好学的我。
潇潇怀里敞着塑料袋,阎恪地替她剥出个橘子,撕去白色的筋递给他。她晃荡着两条腿,突然呆呆地来了一句,“爸爸。”
我差点从座椅上掉下来。
阎恪和我一样,显然有些猝不及防的愕然,手里的橘子破出汁水。潇潇自己显然也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望向车窗玻璃外的羚羊群,“□□,九十,九十一,阎叔叔,这里好多的斑马!”
经此一事,返程车一下,我立刻拉住她往家里走。
我拧眉道:“潇潇,前两天你不是还跟妈妈说,跟不熟的人不能随便乱走吗?”
她攥着衣角,有些迟疑:“可是,可是,双喜阿姨说……”
胡双喜?我觉得有些奇怪,“她说什么了?”
潇潇抿了抿嘴,“她说阎叔叔其实是我爸爸,因为伤了你的心,你生他的气所以不认他,让我想办法让你们和好……”
……
胡双喜你大爷的坑货。
我认真扶住她的肩膀:“你不相信妈妈说的话,相信双喜阿姨?”
“可是,可是双喜阿姨从来不撒谎……”
变相的说,这是句实话。胡双喜从来都是有事说事的性子,而我大大小小的“善意谎言”扯了无数。
我拿出之前的说法:“妈妈不是说了吗,咱们是多肉变的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