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乜她一眼,把秤上的肉往回拣,一面皮笑肉不笑道:“你这活活饿死鬼的模样,人家还以为你八百年没吃过肉了呢!”
司鸾还在往秤上堆:“八百年没有,八百天绝对不止。”
我道:“不至于罢,天宫的员工伙食如今这么差了?”
“别的都好,什么鬼限鸡令,真是害苦了我。”
我没明白她在说什么胡话:“什么?”
“你不知道,阎恪天君自从以为你做了鸡……”
我的脸黑了一半,“你才做了鸡呢……”
“不是,我是说,你当初不是投了畜生道吗,这一招可够狠的,阎恪天君把全天下当天出生的鸡全部搜罗到天宫里,闹得鸡飞狗跳,后来跑出去飞得满天宫都是鸡屎……我跟你说啊,听元风殿当差的说,后来他还孵了一只蛋……”
我打断她:“阎恪叫你来当说客的?”
她说的兴起,迷茫的偏过头,“啥?”
司鸾这般性子,可能性不大。她历来只有搅浑水的本事。我拎了鸡肉付了钱,“没事。”
我做好了饭,胡双喜却说回城里有事。正好,我拿了饭盒装了菜和汤,叫他捎到县医院。
“前夫哥有点本事啊,这才几天功夫,哄得你连饭都做好了。”
我踹了他一脚,“来你的车去!”
吃过晚饭,我收拾了碗筷洗好了,听见二楼的客厅里有吵闹声。
我爬上楼,潇潇和司鸾窝在沙发上,“你俩吵什么呢?”
司鸾从布沙发上跳下来拉住我,指着电视机大惊小怪,“你来得正好,快看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