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水给我,又想拿盘子打包,“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家里也没做饭,不如你带着些别的回去吃。”
“不用,不用。”我摆摆手谢过,叫上潇潇出门。
我送潇潇进了屋,往楼下飞去。
适才的老翁到了小区门口,我直接拦下喝道:“你站住。”
世事哪里总这么凑巧的。世人又哪里总这般良善。他还特意来送一趟银钱。
他身子一僵,腿有些哆嗦:“什、什么?”
我笑道:“老伯,我一个女人家,你在怕什么?”
他眼轱辘转了一下,竟然还能故作伪装地指了指我,“我,我瞅着……你,你刚刚从天上飞下来的……能不怕么……”
我接过话:“你怕我,却并不惊讶。”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是君上让我们干的。”
“他现在人呢?”
“他,他住在三零二……”
我回了楼上,果然见得隔壁三零二门口,地板十分干净。
我忖了再三,还是敲了门。
某人已经换了家居服,手放在圆形的旋锁上,见着我并不觉得意外,似乎算准了我此时会敲开这道门:“你好,请问找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