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做什么?”
“去我家呀。”胡双喜凝着我,“你别说不去。今儿我跟潇潇打电话,问她想不想上我家玩,她说让我帮她向妈妈求求情。”
“这死丫头……”
“这也不怪她。看你天天把她关在家里,正是最好玩的时候,这样不得闷出病来。”
我在心里琢磨了下。
倒也是,往常到年关时节我便不太愿意出门,又不放心她单独出门,往往便是关在家里大半月。
我最终应下,“成吧。”
一路下了楼,坐上上胡双喜的车。
一辆崭新的红色越野车停在小区门口。骚包惹眼的颜色,倒是符合她的个性。
胡双喜也跟着我每几年换个地儿,她说这样有个伴儿方便。虽然她成天不着四六我不觉得这个伴儿意义有多大。
时常也是她上我那儿蹭饭,我许久没登过她家门了。倒是有些忘了,胡双喜如今的资产,也算半个富二代他爹了。
车子一路开进了郊区,这里是金湾的新开化地带,环境好,住的都是有钱人。
车子在一幢别墅前停下,胡双喜领着我们进去。
隐隐地听见里面的热闹声音。
我顿了顿,“你家有客?”
“来都来了,先进去吧。”胡双喜搂着我往电梯里推。
我听见欢声笑语愈近,还有音乐声。是钢琴曲伴着奏,听来很有几分熟悉。
我仔细在脑海搜寻,已然到了二楼的厅门口,听胡双喜见我听得入神,拍了拍我的肩抬下巴道,“这曲子不错吧,都是我那哥们自个儿作的,名儿跟潇潇名字还有关联,叫什么潇潇雨——不对,潇潇什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