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一怔。他这口气,就好像一个多年熟识的老友,关心你的近况。
我脑海里闪现三师兄的音容,太像了。可说这话的语气,的的确确不一样。
我还没继续延展思考,就听他道,“我了解双喜,他的性子,如果你委屈了自己,他定会愧疚的。”
原来是因为胡双喜。
我明白他大概是误解了我同胡双喜的关系,但略一想想,也没什么所解释的。
我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谢谢沈先生的提醒。”
走到胡双喜办公室门口,我还未按铃,门已经打开了。
一个姑娘眼角含泪,从里头走了出来。
一眼看见我同沈泽行,神色微愣了下,理了理表情,客气地同沈泽行打了个照面。
沈泽行淡淡点了点头,没什么回应,进去找胡双喜了。看起来两人并不是很熟稔。
可她怎么还会来这里?胡双喜到底在搞什么?
我又想起阎恪和她的那些破事,她在我面前说的那些气人话,即便有些真相大白于天下,总有些东西是怎么都抹不去的。
姑娘拉回我的思绪:“宜姐姐。”
我找回表情,道:“宁小姐怎么有空来看看?”我轻笑了一声,“仙骨找得不太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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