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弦外之音,我有点意外。三师兄蛮南一贯内敛,照理不应当。我扯笑,“三师兄这话什么意思?”
沈泽行前倾,将切好的牛排轻放在我面前,“你刚刚既然说了那个故事,想必也明白我的意思。”
我愣了一下。我说起这段往事,无非是因为出门前胡双喜的反复强调。
引人共情,才能引蛇出洞。
时过境迁,我本来也笃定他不会想将这一层过往的窗户纸捅破的。
我勉强拉了拉嘴角,“我不太明白。”
沈泽行眯了眯眼睛,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你别有负担,就同往日那般相处就行了。”他顿了一顿,“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呃,”我觉得他好像有些头脑发热,提醒道,“三师兄,我现在是阎恪的老婆,我还有孩子,我……”
“那又如何?”他的语气忽的放得很坚定,“你永远是宜师妹。”
“……”这才是症结所在。
那个孟宜,坟头青草已经齐人高。
我淡笑道,“师兄,这不过是个执念罢了。”
“执念与否,总要走到最后才能明白不是么?”沈泽行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重获新生后,我才恍然,有些时候,不做争取,会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