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我受完天妃的训,耳提面命一番,痛下决心要完成三年计划。
我那时还学了许多招数,什么无为有处有还无,穿着不太保暖的衣服,什么欲扬先抑欲拒还迎,先冷冰冰的再热情似火。
可惜阎恪对这些通通免疫。
完成不了天妃的指标,使我一度沮丧,从自身魅力怀疑到阎恪的取向。
有日我陪阎恪去妖界赴宴,那儿一众的都是些不正经的女妖怪,但气死人的是,不得不承认——是好看的不正经。席间有个花妖趁我方便,占坐在阎恪身旁,语娇声媚地同阎恪说笑,最后越靠越近,整个托不住的上身都要倾斜了过去。
阎恪推杯换盏之间,竟然没有义正言辞的拒绝。
回去后我越想越气,恨恨的拿起茶壶想往地上砸又不敢只好托着力往桌上一撂,踹了一脚凳子,结果还扭到脚趾头。
回来时,阎恪已经醉醺醺了。元风殿的人早备好了水。阎恪揉了揉穴间,挥退了伺候的仙侍仙娥,叫我给他洗澡。
阎恪喝的烂醉,靠着池壁闭目养神,我恨不得把他的骨头给搓下来,一面咬着牙偷骂过瘾,“呸,你在外面风流快活,回来倒还做大爷让人伺候你!”
“你可真有本事,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所以说天底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狐媚子把你的魂都勾了去,你还回来干什么呀……”
阎恪的手忽然从水里伸出来,拽住了我。
我吓了一跳,发现他并没有睁开眼睛。
“你今日是不是又去折镇仙君家听人墙角了?”
我没成想他还清醒,只好掩去慌乱和心虚,把气势做足了,想想又觉得气,啐他一口,“呸呸呸,我才不是那种随便偷听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