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里胡双喜勤练潜泳,不仅是因为被术法禁锢,还是为逃跑做热身准备。
终于到了这位神君出门的当天。
极乐山叫做山,实际上是大海茫茫的一座岛屿。这位神君坐上坐骑,从小茅屋里出发,去参加极乐山山主的宴会。
脱逃前胡双喜极有眼色的试探,“神仙大哥,此次赴宴回来,我任务完成了,能不能放了我?你说你也不会在极乐山常住不是。”
神君答应得很爽快,“自然。待我离开极乐山。”
胡双喜眼里放光,“那你待到哪天走?”
“这个需要视情况而定。倘若不出意外,答应极乐山山主做上门女婿,那可能是一辈子吧。”
合着,你这意思是要我做一辈子坐骑?!
胡双喜进行紧密的计划,在驮着他去跟神女幽会的路上,拐进了一个人山人海的海湾,尾巴一甩把他拍在了礁石上。不等他发动攻击,胡双喜搓出一个泡泡,朝他袭击而去。
神君显然不当回事,伸着手一挥,斩开了扑面而来的水泡。
然后,在一众宾客的唏嘘中,神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节节溃败往后退去。
是的,胡双喜是一条专门放屁的鲛。
胡双喜肆意的笑,露出红粉粉的牙龈,“你自以为我是,却不晓得我是为什么被流放的。神仙大哥,轻敌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胡双喜甩着尾巴,哼着小歌儿扬长而去。
这一回,她换了个地儿,化成人形,哭出了几袋子珍珠,换成银子在城郊的巷子口来了家小当铺做小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