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种种,许多东西,我亦不敢深想。
我叹了口气,道,“我爹曾经跟我说,往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孟铜钱帮忙,说你看起来浪荡,却值得信任。我想,再怎么样,你的话,也能相信一二。”
话音未落,孟铜钱眼眶一红,“阿宜,我这辈子死不足惜,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冥君和我爹娘,他们对我恩重如山,我也对不起你和秋寒,我……”
我这个人,好像已经麻木了很多。听来孟铜钱的忏悔,竟毫无波动,只觉得这个世上有些不真实,“那现在呢?天君已经倒台,你跟谁了?阎恪?此番前来,又是为何?”
孟铜钱抬起头看着我,嘴抿成一条直线,尔后道,“天君倒台后,我干脆利落地做了阎恪的哈巴狗。我有什么大不了呢,横竖还是条狗,做谁的狗不是一样,起码,日子能过得好些。”孟铜钱说着说着,便笑起来,眼里空无一物。
“阿宜,我知道我已不值得相信,但在我心里,你都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做任何事,都希望你能舒舒坦坦的活着。”
“阿宜,你说你要真相,你真的能接受真相么?”
“是我杀了孙青青和金湾镇的人。”
“你说什么?”
“阎恪是来接你回去的,只是,潇潇必须得死。”
第124章 番外篇·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