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休了妻,就该一别两宽,不应再去缠扰对方,人是他先放弃的,姑娘再寻良家,理应为她感到庆幸,而他却见不得心爱的人幸福,要讥讽她攀得高枝,可见懦弱之余,又自私自利,此为其二错;第三,南北朝正值乱世,他若真有那么孝顺,可考虑过死后谁赡养老母,养保护幼妹?他所谓的孝顺也不过如此,自尽也并非出于勇气,而是逃避,最后害妻弃母,家破人亡,而悲剧是他自己一手造成,赖不得旁人,做男人,我认为最紧要是有责任,您说是吗?”
郁衍一时无法反驳。
想的那么透彻,这小子是对人家的夫妻生活思考很久了吧?
“您一定也有过喜爱的人。”
郁衍身子一晃,听到自己身体血液流淌的声音在回答,是有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责任二字,完全切中自己痛处。
不负责任是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自己趁人不备亲了人,哪怕是手,那也是身体的一部分。
趁人不备肌肤相亲,之后一走三日,怎么看都是登徒子的手法。
他与青年再一对视,好像被看穿似的,血涌上了脸,心中顿时腾起一股子热血难当的冲动。
就今天了,不能再瞒下去了。
就算不能表白心迹,起码也要做到起码的坦诚相待。
还童的事说出来又何妨,是,把事说出去,就相当于多给一个把柄出去,可喜欢的人一提责任,他就有点控制不住,恨不得掏心掏肺掏空自己。
好像只有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前世今生全都如实相告,才能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心比金真。
西天取经都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自己连这一步都踏不出,还谈什么修成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