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富有九州的皇帝都会心动的宝物,其他人怎会不趋之若鹜?
可最后上船的水手,连人带船都再没回来过。
“上头的水手签的是生死契,人都死了,那肯定是在遇到了什么,但千佛洞主几人却安然无恙回去了,各个守口如瓶,把这事掩得好好地,我得知此事,很是振奋,立刻赶往东临求证,想弄清楚里头情况,或许就能找出幽冥府的来历。”
顾不得还清晰的记得当时的情形。
怎会不记得,那一天,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耻辱的日子。
一日之内,从天上到人间,再下地狱。
他为尽快赶去东临,仗着自己轻功了得,没走大路而走了捷径。
他要穿过的鬼崖上头根本没有人可走的路,纵目看去处处都是笔直的绝壁,中间的空隙像被利斧剖开一样,是名副其实的一线天,只能凭借中间凸出的岩石借力跃行。
在一处落脚的岩块上,四处起了浓雾,等那雾散去时,他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不,与其说“人”,不如说是鬼魅更恰当。
那黑影周身笼罩在怪异的晕光下,雾气般或聚或散,让人看不清那袍下真容。
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还是雾里有毒?
人不会发出那么臭的气味,源源不断的尸臭弥漫在雾气里,令人晕眩作恶,那是一种用言语都无法形容的恶臭。
顾不得甚至怀疑那黑袍下是一具行尸走肉。
“你就是顾不得。”
他听见听见黑影在说话。那声音钝涩干涸,嗡如苍蝇飞饶:“有没有告诉过你,管闲事的人,不会长命?”